为汉服的低吟浅唱,方哲萱的,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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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简介

网名:天涯在小楼

本名:方哲萱

性别:女

血型: A

出生地:天津市

目前居住地:北京

就读过的学校:南开大学

偶像:苏轼

喜欢的音乐:中国风

喜欢的运动:乒乓,羽毛球, 网球

其他兴趣爱好:旅行

颇具影响力的汉服复兴和实践者之一,其撰文作品颇丰且具有完整的思想理论。现兼职复兴书院汉服研究所名誉所长。

代表文章有《一个人的祭礼》、《为汉服的浅吟低唱》等。

致力于读经教育多年。

个人履历

复兴书院汉服研究所名誉所长

华夏衣冠吧吧主

《衣冠》杂志社策划人

百度汉服吧名人

个人作品

主持编撰杂志:《问道》

主持策划杂志:《华夏衣冠》

文章:《一个人的祭礼》

文章:《为汉服的浅吟低唱》

作品摘录

《一个人的祭礼》

多年之后,我想我还会记得这天,记得那天籁般的韶音雅乐,记得稚嫩童声颂出的论语,记得寒风中庄重的祭文,记得那盛大的表演。不过今天,阳光下、人群中,虽满眼繁华、满耳嘈杂,我依然只是捧着

一颗孤独的心,去赶赴那场—— 一个人的祭礼

公元两千零四年,天津建卫600周年。

这一年,天津市政府着实搞起了不少文化活动,杨柳青、妈祖节、考试展,到现在的祀孔大典。拯救传统文化,即使是最爱塔台唱戏的政府,也意识到它的重要性,中华民族的崛起,似乎注定要靠祖先留给我们的灿烂文明。

中国眼看国将不国,文化复兴迫在眉睫,但是他们似乎忽略了最最表象的东西,忽略了身上的“衣”。

一件衣衫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

我常常慨叹老祖宗造字的神奇,一人一衣是为“依”,倘使失了衣冠,也便身无所依,宛如飘萍了吧。 这一件衣与那一件衣果有那么严重的区别吗? 人与人的区分,除了肤色,恐怕就是衣了。衣,除了用来蔽体,也用来装扮,更用来表达一种境界、一种追求。衣不同,人便不同。 记得汉网的万壑听松写过一篇服饰美学论文,讲到西服追求立体美、满服追求繁复美,而汉服追求的是取法自然,天人合一之美。这种美渗透于汉文化的方方面面。

祭孔,祭的当然不是一堆白骨,而是一种思想。礼,不是为了矫揉造作,而是为了表达崇敬之情。倘若不是汉服祭孔,那么这祭礼不也就沦为一种形式,那文化的感召力也就空如一纸诏书,在没落皇朝的淫威下,欺骗着那些懵懂的人们。 我坚信,西方思潮泛滥的今天,只有汉文化能承担扭转华夏命运的历史使命,而汉服,就是续接那被斩断文明的纽带。 所以我去了,虽然只是一件深衣,虽然寒风凛冽中略显单薄,虽然有种单刀赴会的悲壮意味,但我依然微笑着面对周遭投来的诧异目光。 无法解释,也无从解释,那是一个人的祭礼。当一干花花绿绿散尽后,我固执的站到祭台前,没有音乐、没有祭文、没有舞蹈,有的只是一颗真正崇拜孔夫子的心。 很多人给我拍照,不用解释,普通人的眼睛总是能看到美的。有许多伤痛无法平复,可喜的是,我已能够用澄澈的心把他们包容下来,我依然只是做着我自己——

一件深衣,一份信仰,一个人。

多年以后,我想我会记得这天,一场盛大的祭礼,一次对儒家文化的呼唤,一群崇尚传统的中国人。只是,我依然坚持的相信,这是一个人的祭礼——白衣胜雪、不染纤尘。

《为汉服的浅吟低唱》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,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

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,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

——《诗经 秦风》

当我登上那古老的城墙,当我抚摸着腐朽的柱梁,当我兴奋地倚栏远望,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,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地说:记得吗?你的祖先名叫炎黄。

有人跟我说,曾经有一条大鱼,生活在北冥那个地方,它化作一只巨鸟,在天地之间翱翔。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,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。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,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。

那时候,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,他临刑前,弹奏了一曲绝响,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,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。几千年过去,依旧有余音绕梁,只是他不知道,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,而是他的傲骨,乃至他身上的衣裳。

我也曾梦回大唐,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,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,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。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、高歌吟唱,长风吹开他的发带,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。

可是后来换了帝王,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,摒弃了武将。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,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。然而在寒冷的北方,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,敌人都说,有岳家军在,我们打不了胜仗。可叹英雄遭忌,谗士高张,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,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。然而血色夕阳中,我依稀见到,有人把它插进土壤,那是将军用过的,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。

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,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。于是瘦西湖畔,梅花岭上,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,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,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,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,丢了性命,护了信仰。残酷的杀戮,如山的尸骨,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,有人相信,千百年后,它依然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发光。

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,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,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,我随口唱着my heart will go on,却莫名其妙的心伤,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:忘了吗?你的祖先名叫炎黄。

我记得了,一群褐发蓝眼的豺狼,带着坚船利炮,拆了我们的庙宇,毁了我们的殿堂。

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,我们懂得民主自由,却忘了伦理纲常,我们拥有音乐神童,却不识角徵宫商,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,却容不下一块功德牌坊,我们穿着西服革履,却没了自己的衣裳。

在哪里,那个礼仪之邦?在哪里,我的汉家儿郎?

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,你却说我行为异常?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,你竟说它属于扶桑?为什么我真诚的告白,你总当它是笑话一场?为什么我淌下的热泪,丝毫都打动不了你的铁石心肠?

在哪里,那个信义之乡?在哪里,我的汉家儿郎?我不愿为此痛断肝肠,不愿祖先的智慧无人叹赏,不愿我华夏衣冠倒靠日本人去宣扬。所以,我总有一个渴望,有一天,我们可以拾起自己的文化,撑起民族的脊梁。

记住吧,记住吧,曾经有一个时代叫汉唐,曾经有一条河流叫长江,曾经有一对图腾叫龙凤,曾经有一件羽衣,名叫霓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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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天

当我登上那古老的城墙,
当我抚摸着泛苔的柱梁,
当我兴奋地倚栏远望,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,
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地说:
记得吗?你的祖先名叫炎黄。
有人跟我说,
曾经有一条大鱼,生活在北溟那个地方,
它化作一只巨鸟,在天地之间翱翔。
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,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。
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,
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。
那时候,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,
他临刑前,弹奏了一曲绝响,
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,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。
几千年过去,依旧有余音绕梁,
只是他不知道,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,
而是他的傲骨,乃至他身上的衣裳。
我也曾梦回大唐,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,
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,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。
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、高歌吟唱,
长风吹开他的发带,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。
可是后来换了帝王,
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,摒弃了武将。
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,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。
然而在寒冷的北方,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,
敌人都说,
有岳家军在,我们打不了胜仗。
可叹英雄遭忌,谗士高张,
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,
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。
然而血色夕阳中,我依稀见到有人把它插进土壤,
那是将军用过的,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。
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,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。
于是瘦西湖畔,梅花岭上,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。
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,
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,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,
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,丢了性命,护了信仰。
残酷的杀戮,如山的尸骨,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,
有人相信,千百年后,它依然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发光。
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,
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,
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,
我随口唱着my heart will go on,
却莫名其妙的心伤,
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地说:
忘了吗?你的祖先名叫炎黄。
我记得了,
一群褐发蓝眼的豺狼,带着坚船利炮,拆了我们的庙宇,毁了我们的殿堂。
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——
我们拥有音乐神童,却不识角徵宫商,
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,却容不下一块公德牌坊,
我们穿着西服革履,却没了自己的衣裳。
在哪里,那个礼仪之邦?
在哪里,我的华夏儿郎?
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,你却说我行为异常?
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,你竟说它属于扶桑?
为什么我真诚的告白,你总当它是笑话一场?
为什么我淌下的热泪,丝毫都打动不了你的铁石心肠?
在哪里,那个信义之乡?
在哪里,我的华夏儿郎?
我不愿为此痛断肝肠,
不愿祖先的智慧无人叹赏,
不愿我华夏衣冠倒靠日本人去宣扬。
所以,我总有一个渴望,
有一天,我们可以拾起自己的文化,撑起民族的脊梁。
记住吧,记住吧,
曾经有一个时代叫汉唐,
曾经有一条河流叫长江,
曾经有一对图腾叫龙凤,
曾经有一件羽衣——名叫霓裳。